南鄉子‧重九涵輝樓呈徐君猷

南鄉子‧蘇軾
重九涵輝樓呈徐君猷

霜降水痕收，淺碧鱗鱗露遠洲。酒力漸消風力軟，颼颼，破帽多情卻戀頭。
佳節若為酬？但把清樽斷送秋。萬事到頭都是夢，休休，明日黃花蝶也愁。

如果每個人都能理性思考以判斷作為，就不會被稱作感覺的藤蔓糾纏，沒有所謂的左右為難，也不會在蟲蟻蝕心的同時，搞不清楚該是恐懼還是興奮？會是毀滅抑或重生？

幾番角力較勁，在貌似沒有輸贏取得的平衡，原地打轉。

人生就在不斷妥協裡完成。什麼夢想、理想，縱然規畫精心，你步步踏實踐履，還是有著太多太多突如其來的狀況，與莫名其妙又莫可奈何的一堆阻礙，迫使一切佈局瓦解、計畫改變，事與願違，然後在如意與不如意中評定一生。

不具路線的地圖，是否就沒有迷失這回事？取消計畫，是不是就不存在符合與否的問題？圍了一個圓，便區分了圈裡圈外，灑下網，遂開啟了收成的期待。風風雨雨原是大自然現象，本來就不應該成為旅途的阻礙，我們總是預設了立場，親手劃分了差異，才來在位置與距離、點與線之間來回磕碰。

我不想高喊活在當下，但時間的洪流滾滾，來不及慨嘆，也無法重新設定，只有當下的分秒確實存在，才有機會一點一滴積攢生命財富。人生，只是一連串的妥協。

貶謫黃州期間，元豐五年（西元1082年）重陽日，蘇東坡在郡中涵輝樓宴席上，為黃州知州徐君猷作詞。我猜東坡先生是感嘆了「萬事到頭都是夢」，才在登樓遠眺一眼便是「水痕收」、「露遠洲」。在這闋詞裡，不論是進取、退隱，抑或積極與消極，其中矛盾的雙重心理，可說是完全體現。
　
　
　

FWD FVH-3000行車記錄器

為避免發生不如預期的慨嘆，加上每人認知與需求差距，低調看待公司二次推出的團購優惠，直至活動結束。

最近好姐姐公司，也就是客戶，偶然獲悉此事，購買意願十分熱烈。問過業務部門之後，知道目前可採登記制，累積一定數量才能購得，私下統計了16台，替姐姐團購起來，順便也給媽媽訂了一台。有用有保佑，行車給一個保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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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品質、畫質和功能優的產品多得是，我們這種小巧基本款可能很多人看不在眼裡，但總歸是公司產品，多少仍然期待被認同，並且獲得使用者的正面評價。再怎說，自家的醜娃娃還是較別人家的漂亮娃寶貝啦！
　
　
　

在，我手所觸摸的。

那是一幅印象最為深刻的風景，林木蓊鬱，起起伏伏分明的山稜，還有晝夜可見明晰的日月。

何以獨厚，出乎意料的歷歷如昨？或許此景於心底已絕美如畫，就此便再也畫不出了。

到了大學，意識到對繪畫有份很嚴重的缺陷，怎麼也記不清楚的輪廓與忽略的細節，始終無法下筆。後來知道，很多東西還沒看清，便先掏了心。

闊別多年，山稜依舊，日月可辨，但一草一木的滋長堆積卻也早已暗自成林成蔭。頃刻間，原本深刻烙印的景致，突然被拉得好遙遠，距離模糊了視線，也模糊了收藏一卷的心事。

但憑輪廓依稀，恍如隔世。
　
　
　

致：不曾休止的夢

隔著千層思念
你是月光試煉的灰燼
我是螢火煨熬的夢囈

這個世界就只是一片羽毛
當抽象爆發的時候
千盞燈火　不斷地在潑墨情境中
尋找夢域

我是聽見了夢的聲音
那遺失千古的美麗概念

夢醒時分　殘餘的灰燼
在人間的墨色裡渲染
蒸融

讀雲天《夢的聲音》、suchness回文，直覺情境美麗，很是喜歡，恰能回應心思。於是藉此排列重組成我的旋律，聆聽夢境那一夜。

致：不曾休止的夢，和你。
　
　
　

Puis les nuits, puis les jours.

Feuilles d'automne -Victor HUGO

Le soleil s'est couché ce soir dans les nuées.
Demain, viendra l'orage, et le soir et la nuit;
Puis l'aube, et ses clartés de vapeurs obstruées;
Puis les nuits, puis les jours, pas du temps qui s'enfuit.

夜晚如昔，白日依舊，可時間的腳步卻逃逸得無聲無息。
　
　

立夏，五月的風景。

後山白了頭的、立夏了，在這濕暖的五月天，閒聊著誰？

想起去年土城桐花公園的油桐花，今年想下三義見識所謂的雪徑。這些天的陽光暖得人心浮浮，像是濡溼成團的棉球，想在暖陽下舒展舒展。

想起土地公廟前高高的樹，那一年的五月天，下起粉白的花雨，每一枚旋舞的魂魄，都有最從容的姿態。偌大的空地，親和的人，濃濃可以任其自在的奔跑。

我深深的喜愛這句詩：

五月的風景，有十二月欲語還羞的雪跡。～顏艾琳‧這裡，美得不像地球
　
　

「目送」與「看見」匆匆一瞥

偌大的角落，就是沒有一句話或者幾個文字，稍加吸引目光的停留，踱了幾圈，愈是飄忽；還是我的品味在現代形形色色的書報堆裡，已落伍、冷門到不在陳列標準上？

「我慢慢地、慢慢地瞭解到，所謂父女母子一場，只不過意味著，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」

有一種難以承受的感傷糾結著，可偏偏就是需要一些揪扯和碰撞，如果沒有一點情緒的波動，我幾乎忘記自己是如何激情的一個人？而這恰恰給了我一個理直氣壯，熱淚盈眶的理由。突然間，想起有個人曾對我說：

怕，就成不了事。

揀起龍應台的新書《目送》，和今夜微寒的風堅持著；在翻過72頁後，感受一個人的寂寞；在經過五個路口的第六個轉角，發現城市街景裡的自己。

原來，Starbucks的「碧螺春」還不錯喝！
　
　

循環

憑一雙手、一雙腳，能做多少？
想不出來，急的時候滿腦子想到的只有秘密基地。

我在秘密基地的48小時裡，心跳加速，噗通噗通的；
但呼吸卻近乎停止，擰著混亂思緒的那一刻，空氣就會凝結。

學會釋放，連塵埃落下都能區分的清清楚楚。

壅則通，興盡悲來，極其哀慟後換得一點欣慰與感動，
我還有一雙手和一雙腳。

第49個小時，混亂只剩灰蒂，
你聽不見我的心跳，人車喧囂駕著湍急的河。

如果生命沒有眷戀，還有沒有勇氣活著？
生是執著，死也執著。
　　
　　

等待。美麗

走過觀音鄉海岸台灣最西側的白沙岬燈塔，走過帶有希臘情調的十七公里海岸線，回到南寮的某一片草地上。





似乎仰望藍天的無邊遼闊，倘佯是僅有的嚮往。



如果可以，我也想把自己放上天。線索仔仔細細地纏繞在腰際，吸一口透涼點的空氣，摸一摸那雲是不是和棉花糖一樣鬆軟；不會和陌生人靠得太近，不必擔心飛行技術是否和騎車一般差勁。



平時，週一到週五，就把我斑斕的衣裳捲起。太過擁擠的地方，不是我想要的懷抱。





在稍有些悶熱的午后，爬上高高的堤岸。也不知有意或是巧合，總之不管認不認識，大伙不約而同的爬上堤防邊。



有的坐也有的站，無論如何都不過是種等候的姿態。今天天氣非常好，應該不難邂逅一個美麗的日落。




　

驚喜與感動

手足無措，我哭了。

六月十九，在亞都麗緻巴黎廳1930法國餐廳。
　

鐵支仔路

菁桐、十分，我又來了，在睽違不知多少日子之後。



一樣滿掛的許願竹，不變的月台，照常營業的米粉湯小吃攤，仍舊綿延的鐵道。只是遊客變得很多，多了不少新開的店。懷舊與典藏開始變得簡單容易，只要花幾十塊錢就能買到，彷彿一個象徵刻劃，就能永恆追憶。





但我還是熱衷這樣的投射心理，就像那駝老的剪影並不會淹沒在年復一年的新綠蓬勃裡。


　

思念

儘管揮別太多之後我們已不再玩在一塊兒，無論是酷暑裡為了在冷氣房裡一起遊戲，拜託爸媽帶我們過去藉口泡茶聊天，或是砸炮竹抽紅包的冬令年假；我第一次聽見並愛上的鋼琴演奏夢中婚禮，最後收拾的那一卷泛黃的老厝，都在此起彼落你我的朗朗笑聲與交錯的面孔裡散落。

我想就這樣永遠勾著不放手，將那稚小的、殷殷徘徊的我緊緊包圍，遙遠記憶裡的浮游，唯有如此最踏實的擁抱。

那是我最深沉的眷戀，最為信仰的寄託。
　

放飛

九號下午氣候依舊晴朗，久違的陽光使得心情隔外明亮。



一直想要只風箏，因為風箏自信放飛的意象，無論斑斕或者素衣，只要愈貼近天空愈是展現臨風姿態，也更教人欣羨、仰慕。



眼看天上多了一只又一只的飛舞，繞了大佳河濱大半圈，終於找到了賣風箏的移動小販，買了一只，就放在後車箱。總算是擁有了自己的風箏，我要把它放上最高處，飛得比誰高。但也許是不斷地注意風向與小跑步的關係，放一會兒卻似耗掉不少體力，好累。



在這兒朗朗晴空、碧草如茵，風吹和煦的午后，誰都會是只貪玩又自由的風箏。
　

Happy New Year

寒流趕在2009年的年終再來一波，為跨年夜營造了氣氛。

今年，不再趕著參加海拔最高的跨年晚會，也不巴望著101屏息等待，更別問那第一道曙光在哪裡？因為我正在舒服溫暖的KTV房裡鬼吼鬼叫，配上超級好吃的提拉米蘇，在最後三十秒拿著麥克風，對著電視機前的主持人與滿塞在螢幕裡的同胞們，倒數54321後高喊新年快樂。

哼哼唱唱直到凌晨三點，然後隔天喉嚨痛死了。

Dear 濃濃，我們又跨過一年！
Dear 君君，可以準備再見面？
Dear Justin，十年了。
　

那一刻，只聽見海潮。

轉了鬧鐘，我在清晨爬起來，只為清晨時分的海與天。



沒有人車喧嘩。



沒有遊客擁擠。



早餐後，海岸邊，我是站牌下等候寧靜的旅者。



好久，沒有這樣的沉靜滿足，也不怎麼記得上一回自在無悠是什麼樣的滋味？可這時候，單純只擁有一個念頭，坐在這兒，洗淨、沉澱一切。

那一刻，只聽見海潮。
　

尋回，我的同學！

因為小阿姨車禍的關係，這些天開始四處詢問法律相關事務。可以說很偶然也相當幸運地，不單單尋求到問題的答案，同時也和一位數十年前的同學聯絡上，認真說起來，國小同學。

三年多前進公司，遇上那位幼稚園美術班同學，是張皇冠剪紙作品的合照讓我對那些面孔有著深深的印象。

一兩年前因為張大熊的部落格，才能和當初國中同學現在遠在花蓮的她重新聯絡上。這和我那位畫家同學異曲同工，只不過畫家同學始自國小，重逢在自己的部落格。

當然，還包括在客戶廠內認親，甚至是沒當下記起只覺得熟悉的供應商，世界真的不怎麼大。不過，也感謝這個不怎麼大的世界，化作今日的一份驚喜。

那是我的第一場演講比賽，你拿了第一，我第二，儘管往後的比賽我已穩坐寶座，可卻從那一刻起，不可能將你的名字忘記。
　

不只‧路過

有人說，影像其實來自一種心境的映射。

一條不算漫長的路，我卻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穿過。
只因為有些事，有些人，一轉身，就是一輩子。
　

空杯子

溶化了。
喝完了。

空蕩蕩的。

那麼，還擺在那兒做什麼？



是阿！你還把我擺在那兒做什麼？

不就應該洗一洗，看是ICE CREAM還是果汁汽水，裝滿我的心！再換個沁涼脾肚開！

　
　
杯子不洗起來，永遠沒辦法盛裝任何飲品，不盛裝就等於浪費了作用，失去作用的杯子就不會再有滿足自己與滿足他人的動力。
　

古早味：有些東西我還是想念

眨眼間，經過二千五百五十五個日子後，我從沒想過還有這樣的可能。

規避了幾乎所有源自自身問題，即使為演變成今日的局面竭盡心思地合理化，這一切一切的良苦用心卻都難以遏制我的無法釋懷，無法掩飾那啞口的期待。



五月的尾巴，晴。炎熱裡簡單的一碗冰豆花，涼涼甜甜的在嘴裡溶化。



消暑的是短暫的當下，然而不變的，還是那懷念的古早味。
　

困境

不是我不重視自己的事，而是你們之間的喜怒更教我關心。也不是我脆弱，那是因為你傷的不只是她一個人的心。

當你傷害了愛情，不要以為這是屬於你們兩個人的世界，因為你也同時在剝奪我們所付出的情感與期待。你以為愛情的分合只需要個人自主抑或頂多經過雙方同意嗎？那誰應該來為我們的處境負點責任？難道我們就必須在接受與被迫割捨當中重新調適？

既然是一家人，我就無法看著她掉眼淚而不心碎。既然是一家人，我就無法聽她說要放棄而不感到難過。你的家庭，我甚至比你還要害怕失去？偏偏你的作法，難以認同。是呀～關我什麼事？因為你根本沒能體會每個人都不是個體，都不是只有自己。

當你煩惱時心生焦慮，不要以為這是你不能放下的擔子，因為你也同時威脅到我們的情緒，你擔心他們，難道我們不擔心你？你常問說你們的擔心我們懂不懂，那我們的擔心，你懂嗎？

我哭，不是因為你講不聽。

是因為捨不得她失望的掉淚；是因為知道你的語氣不敬她會傷心，是因為感覺你的作法他會埋怨！為什麼無論我有什麼委屈或感傷也總要堆起笑臉無所謂，不是我天生勇敢，是要為愛我的人堅強。你，也不是只有自己。

傷了心才知道多麼需要一個肩膀，可誰又懂我的困境。